2019年9月

2019年9月14日,津巴布韦为其前总统穆加贝举行了国葬。这位执政37年的政治强人是个老寿星了,活了95岁。在其17年被迫辞职后,其政治上的对手埃默森·姆南加古瓦当选津巴布韦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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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加布里埃尔·穆加贝,毕业于南非赫尔堡大学,获文学学士和教育学学士学位,后函授获伦敦大学法律硕士和经济学硕士学位。很优秀的学历。

罗伯特·加布里埃尔·穆加贝1924年2月21日出生于南罗得西亚索尔兹伯里市(津巴布韦首都哈拉雷)附近库塔马一个农民家庭,属绍纳族塞祖鲁人。年轻的穆加贝曾在南非赫尔堡大学读书,这一经历对他一生影响极大。建立于1916年的赫尔堡大学是当时南非唯一招收黑人学生的高等学府。很多后来成为非洲民族解放运动领袖的黑人青年都曾在那里求学,南非黑人领袖曼德拉便是其中之一。

穆加贝早年积极参加津巴布韦独立解放斗争,曾任黑人解放组织领导人,1977年起任津巴布韦非洲民族联盟主席兼第一书记。

加纳于1957年成为英国非洲地中第一个获得独立的国家。许多非洲国家的青年都慕名来到加纳,用欣喜的目光打量这个新的国度,其中就有从南罗得西亚赶来的穆加贝。他在加纳塔科拉迪教师培训学院谋得一职,也在那里结识了年轻的女教师萨拉赫·弗朗西斯卡·海弗恩。两个有才智、勤奋且都矢志于非洲解放事业的青年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并最终成就了一桩“跨国婚姻”。

穆加贝于1960年回到南罗得西亚,决定与妻子一同留在那里进行反对种族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1963年,穆加贝参与创建津巴布韦非洲民族联盟(简称民盟),领导人民进行反对白人种族主义统治的武装斗争。他的加纳妻子曾因参加反抗活动被宣判监禁两年、缓期执行五年。

穆加贝1987年任总统,1990年、1996年、2002年和2008年连任。从政期间,穆加贝支持泛非主义、非洲独立。穆加贝因被指其土地改革不当、经济管理不善、人权记录恶劣等问题,而受到国际社会批评指责,面对这些指控,穆加贝把国家的通胀及经济负增长的问题,归咎于西方国家对其实施的制裁,及以往的少数白人管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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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币超级厉害了

2008年的总统选举,穆加贝所得的票数不及反对派候选人摩根·茨万吉拉伊,由于茨氏的得票率未达半数,因此本因举行第二轮选举。后由于茨氏退出第二轮选举,穆加贝再次当选津巴布韦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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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3日,津巴布韦选举委员会公布,89岁的现任总统罗伯特·穆加贝在7月31日举行的总统选举中获胜,自1987年以来连续第六次出任津巴布韦总统。
2015年2月4日,津巴布韦哈拉雷,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参加非洲联盟首脑会议后回国,在向支持者发表讲演后当众摔倒,十分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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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初,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解雇了被认为是总统接班人并得到了军方支持的副总统姆南加古瓦的职务。

大衣哥朱之文作为家喻户晓的农民歌手,在最近这几年发展的相当不错。除了知名度节节攀升之外,收入更是水涨船高,一年的总收入基本上已经接近了千万左右,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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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有一件事也是让朱之文相当苦恼的,那就是有钱之后,经常会被人借钱,除了外地人,本村人之外,甚至连他的亲朋好友也都来借钱,当然有些人家里并不是真的缺钱,但是他们都打着一个主意,那就是反正朱之文的钱根本花不完,不借白不借,而且借了也不用还。在最初的几年里,大衣哥借了上百万出去,但是花钱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就在近日,朱之文在直播的时候表示称,村里有几个人的借钱期限到了,他也是上门去要钱,结果没想到,却接二连三的受挫。

在某一户村民的家门口,朱之文敲了半天的门,对方就是不开,让大衣哥也是没办法,而在另外一户人家里,一谈到还钱的事情,差点还要动手打朱之文,欠款人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道,我还想再和你借点呢!

十年前,他还是个穷小子。

当他演出完,再回到村子里时,发现身边的人都变了。

家里被一堆莫名其妙的人挤满,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排队过来借钱,就连老婆孩子都像换了个人......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村民们刻薄的冷言冷语:

这穷小子长这样也能出名,就唱几首破歌也能挣大钱

更有村民大言不惭的说:

要想俺们说他好,俺庄上一人给俺买个小轿车,一人给一万块钱。

在他们眼里,朱之文的钱“花也花不完”,可他们忘了,这完全是朱之文的个人努力,与他们毫无关系。

苟富贵,莫相忘。

可当朱之文捐钱修路,回报他的又是什么?

村民指责他修的路太少,甚至把村里立给他的功德碑砸掉。

他前前后后借出去一百多万,欠条塞满了一抽屉,可没有一个人还过。

可笑的是,也没有人打算还。

朱之文没飘,可整个村子都飘了。

人性最大的恶,是见不得别人好。

农民的淳朴在利益的趋势下,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性的丑陋在这个村庄里,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师频出的年代,课本都如此与众不同

这两年,村民们发现了致富的新大陆。

那就是拍摄朱之文的短视频,或者搞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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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现,这比种地赚钱又轻松多了。

在过去,他们靠打零工每天能赚到50元,可拍朱之文,随便拿手机拍拍,运气好时,就能赚到200多元。

整个村子再次沸腾了。

小到7岁、大到74岁,纷纷拿起手机对准朱之文。

高贵是朱之文的邻居,靠拍朱之文,他的账号有了一百多万粉丝。

去年,他把账号卖给了一家公司,一下赚到了60万元。

放在以前,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现在却都轻易实现了。

除了村民,还有全国各地的网友蜂拥而至,他们打着看望“大衣哥”的旗号,实则骚扰加利用,让朱之文全家不堪其扰。

他家成了不收门票的“景区”,朱之文则成了人们围观的“熊猫”。

每天早上,就有人开始砸门、呼喊他的名字:

大衣哥,我们代表全国人民来看你,你不能不见我们啊!

朱家的门一开,这些人就鱼贯而入,挤满了整个院子。

只要在家,朱之文的日常就是配合他们拍摄,甚至连上厕所都有人尾随。

朱之文都忍了。

他的心太软,他总是不忍心拒绝任何人,也不敢摆出任何脸色。

因为会被说耍大牌和架子大。

直到天黑透,这些人才会“收工”回家。

朱之文一家也终于得到短暂的喘息,可仍有人并不放过他们。

翻墙头、砸玻璃、扔东西,无所不用其极地打扰他们,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鲁迅先生曾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

无奈之下,朱之文只好在门上安铁钉,写上大字,以警告那些疯狂的人。

9年来,朱之文没有过过一个清净日子。

从成名的那一刻起,他早已不属于自己。

在流量至上的年代,一切都让人啼笑皆非。

这是朱之文的悲哀,更是这个时代的悲哀。